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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原本有机会救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假设你说的是真的，」小燕子顿了一会，「你为什麽要救他？你为什麽要救『亚夏』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要阻止上主。」他看出她脸上的疑问，平静地说：「我想保护的是正在受苦的人们。小燕子，上主说你们是『亚夏』，是罪恶的化身──藉此合理化他们的奴役──但我知道你们并非生来就肮脏、邪恶，生来就活该被奴役。至少，善良的小燕子，我从你身上看不到这些特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刚刚说善良和天真会招来危机，不合时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才显得珍贵。」吉姆给她一个微笑：「我确定你们也有高尚的灵魂、纯洁的心智，足以令外面世界的任何人蒙羞……不，不会蒙羞，堕落的人总以自己的缺点为荣，这点，连上主也是如此。我在城里待了很久，小燕子，我很清楚上主绝对b不上你，你是个善良的孩子。所以我不介意再说一次：我是吉姆?莱斯?克雷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在发亮。「你要相信我，有朝一日我们会击败上主，你们最後一定会解放、一定会自由，而自由的滋味……外面的世界很大，很多神奇的事情等着你发掘；也许你们会去飞龙环绕的山谷，也许你们会去海底的城镇，或者找到在天空飞行的高塔……说不定，小燕子，说不定你们会住进上主的城市里，享用着佳肴。那里有喝不完的牛N和猪油。当然，你会发现大部分的食物都更美味。而衣装……你会穿着漂亮的、红sE或天蓝sE的华丽裙装。」他笑着说：「脏乱的小燕子整理一下，我很确定，也会变成一只漂亮、令人惊YAn的燕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燕子看着他，「……花言巧语，你们这些人都是这样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吉姆微笑。「也许这是堕落的证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安静了一会。被这样称赞的感觉很……奇怪。「你说着漂亮话……」她想了一下，「你的话听起来很美好、说的就像书里一样JiNg采。乌鸦说我不太会讲话，不像你那麽擅长，可是我感觉……」她说：「我不知道，我就是没办法相信。不论是你的故事还是……你。你这个吉……吉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需要时间，」他说：「小燕子，需要时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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