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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燕子沉默了一会。「我还是有可能会杀了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刀子在这，你的选择。」他伸手递出匕首。「我是你的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太不公平了。小燕子一把抢过匕首，但没有动作。为什麽每件事情都不如她的意？像这种情况……她要如何下手？她做得到吗？「你是杀人犯！」她大叫：「我不会忘，你杀了土拨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杀了土拨鼠的人，」他柔声说：「和打断我腿的人是同一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燕子张大眼睛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叫做雷索，杀Si你家人的是一名叫雷索的上主，无主荒野的上主。你恨错人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相信你。」她喊着：「不要再说漂亮话了，你这个骗子。我哥哥说杀Si土拨鼠的人是狮子，他不曾说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哥哥不会骗你，我毫不怀疑。」他说：「但事实不会改变。确实，当我骑着马，载着奄奄一息的土拨鼠逃亡时，他们认为我是凶手。双眼所见为实，他们看见自己的兄弟浑身是血，还躺在一名狮袍卫的马背上，他不是凶手是谁？他们还能怎麽想？他们当然想不到，这个狮袍卫是为了拯救所有人而来，为了拯救无主荒野所有受苦的人──包括那个土拨鼠。他正要被上主枭首示众，是我救了他。但你的哥哥对我S箭，他们还真是一群神S手，我的马立刻被S中小腿，最後，我被迫下马逃亡，循着长满荨麻的水路逃亡，水位很高，那场雨刚好救了我一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神涣散地回忆道：「但救不了你的家人，小燕子。我亲眼看见土拨鼠是怎麽Si的，他是中箭Si的，他背上中了一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燕子花了一些时间消化他的话，然後才惊觉自己还坐在他身上。她安静地起身，然後离开稻草边。「……是吗？事情是这样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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