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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沈若曦趴在吧台上写作业写到睡着，脸颊压着课本，呼x1变得均匀绵长。顾言深擦完杯子走过来，站在她旁边低头看了一会儿，然後伸手把她快要滑到地上的外套捡起来，轻轻披回她肩上。他的动作很慢很慢，像是怕吵醒她。披好外套之後，他的手指在她的肩头停了一拍，然後小心翼翼地，把散在她脸颊上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後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，他整个人僵了一下，像是被烫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曦其实醒了，但她没有睁眼。她感觉得到他手指的温度，感觉得到他在旁边站了很久，久到她差点真的又睡着。最後她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话，轻得像是自言自语：「……真的好喜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差点破功笑出来，y是憋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「醒来」之後，顾言深已经若无其事地在吧台後面磨咖啡豆了，只是她发现自己的铅笔盒里多了一颗用金箔纸包着的巧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次他们去公园散步，秋天更深了，树叶变成了金hsE和橘红sE，铺了满地。沈若曦踩着落叶走，顾言深跟在她旁边，两人的距离b从前近了很多。走着走着沈若曦的鞋带松了，她弯腰去系的时候，顾言深在旁边站了一拍，然後蹲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若曦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已经伸手把她的鞋带重新穿好，打了个整齐的蝴蝶结。他的手指在yAn光里白得透明，动作仔细到像是在处理什麽JiNg密仪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。」他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表情很平静，像是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曦低头看着自己鞋上那个乾净利落的蝴蝶结，又抬头看了看他，心里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r0u了一下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主动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言深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，但没有cH0U开。他反手握住她的，手指交缠在一起，他的手还是有一点点凉，但很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言深，」她晃了晃他们牵着的手，「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很像真的情侣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偏过头看她，yAn光从树叶的缝隙里落下来，在他的镜片上跳成碎碎的光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後开口，声音还是慢慢的、轻轻的：「……我们本来就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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