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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无妨,只是上药。」纪太医低声说,语气温和得像哄孩子。他的手指在x内多留了三四息的时间,才cH0U出来,又在外缘涂了一圈药膏。
他将沈玉翻回来,重新搭上脉。这回他的目光落在少年的唇上——唇sE淡红,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,是咬出来的。他的视线顺着下巴、脖颈、锁骨一路往下,像在心里把这副身T重新丈量了一遍。
「好看。」他心里想,「可谓绝YAn。」
太医院医术了得的纪太医,好男sE。
但他面上不显分毫,为沈玉拢好衣袍,收拾好药箱,起身对周福安道:「无大碍,只是T虚加上惊悸,歇一两日便可。我开一帖安神汤,这几日……最好莫再劳累。」
「劳累」二字说得轻描淡写,周福安却听懂了,点点头:「纪太医费心。」
纪太医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沈玉。少年蜷缩在锦被间,眉心微蹙,像在梦里也逃不开什麽。那截露在被外的手腕上,还留着他方才搭脉时指腹的余温。
他提着药箱走出耳房,夜风一吹,才发觉自己掌心全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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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过去,皇帝果然没有再召沈玉侍寝。
白日里沈玉仍在御前当差,端茶研墨,垂首敛目,与寻常小太监无异。皇帝看他的目光淡淡的,像在看一件暂时用不着的器具,偶尔落在身上的视线也没有多余的温度。可越是这样,沈玉心里越是不安。他不知道皇帝何时又会想起他,何时又会让人把他裹进锦被里送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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