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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初雪快乐。」说着，她高举手里的铝罐，朝着他示意，於是他也扬起手，隔空和她做了碰杯的动作，语气满是无奈：「初雪快乐啊??也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华怜月笑弯了腰，眼睛眯起，宛若一钩弦月，不知怎地，他忽然想起了那天她说的那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时候我总认为月亮会跟着我回家，明明自己读的是理科，在明白那些原理後，却依旧相信月亮能够守护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也是被月亮这个守护神眷顾的人之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，只要是月亮，就与她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越下越大，华怜月却丝毫没有要进屋的意思，邬霁手中的瓶子已经空了，却依旧伫立在yAn台迟迟未离开，也不知道在等待些什麽，很快地，地面被一层白sE地毯覆盖，两人的发梢也沾上些许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直觉得，雪花是天空的碎片。」华怜月张开手掌，白雪落在她掌心，缓缓融化成水滴：「可能，天空也在过节，把旧的自己一片片摘下，洒落人间，就像我们逢年过节的时候也要买新的东西、穿新的衣服一样，除旧布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邬霁看着华怜月，接着问道：「每年都撒碎片下来？那如果某一年没下雪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歪着脑袋，似是没有想过这种问题，思忖了许久才答：「那可能是天空懒惰？」毕竟她从小成长的地方都会下雪，不论是垣城、北疆，抑或是此刻的淞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南城的天空应该非常懒。」邬霁随手把那罐空了的铝罐搁置在旁边，华怜月还没喝完，一直放在嘴边小口啜饮着，他方才那句话惹得她嘴角一cH0U：「这麽说好像也是，南城四季都不下雪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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