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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景霜闷哼,睫毛挂了颗颗泪珠。他活了二十年,别说被打屁股,对他不敬的人都死了,“越榷……你放开我……”
“燕国可有人和你走得近?”
不等他说话,臀尖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,林景霜腰身都软了下去,把哭声压抑在喉咙里,“没有……”
晾在空气中的雪臀多了几个鲜红的巴掌印,羞耻随着时间加重,疼痛仿佛告诉他越榷喜欢假想地拈酸吃醋。
越榷垂眸看着雪腻的皮肉浮着艳色,轻笑道:“太子殿下去年七月勾引我,比现在哭得好听多了。”
他的语气能听出两分咬牙切齿,又似不舍得说重话。
林景霜一哽,猛然想到当初为了哄越榷杀掉他的心腹换自己人上,大清早去将军府爬床。
被吵醒的男人似笑非笑地摸他压在自己腹部肌肉上的白软小逼。
于是事情没办成,倒是林景霜被他用手掌反复抽打逼穴,到最后阴阜红肿花蒂抽搐,他大哭求饶,像只雌犬往床榻下爬,被拽着脚腕拖回越榷的被窝陪人睡觉。
林景霜哪里不懂越榷的恶趣味,年少在京师被疯狗似的越榷缠上,他就该想到有今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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