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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院的灯还亮着。她坐在榻边,看着谢临渊靠在枕上,半阖着眼,脸sE苍白,一副病恹恹的模样。可她如今已经知道,这人的病,是做给天下人看的。
"听说,"谢临渊忽然开口,声音哑哑的,"今日温家来人了。"
温晚嗯了一声。
"顶回去了?"
"顶回去了。"
男人沉默了一瞬,忽然低低地笑了:"你倒是不怕。"
"怕。"温晚抬起头,看着他,"可妾身怕也没用——王爷的命,妾身已经押上了。温家那边,回不去了。"
谢临渊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烛光落在她脸上,映出一点执拗的光。他忽然伸手,指尖替她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後,动作很轻,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。
"温晚。"他说,"本王没看错你。"
温晚鼻尖一酸,别过头去,没让他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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