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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烟头砸在他脚边，火星溅上他脏兮兮的工装裤。他歪着头，嘴里叼着半截烟，打量门口那个白裙子的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，你就是那什么大小姐？老子怎么没见过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18岁，叫林乖，发育迟缓，身量矮他一大截，细胳膊细腿，白吊带裙松垮挂在身上，腰细得一把能掐断。她仰脸看他，眼神干净得像刚从井里捞上来的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小乖爸爸新招的农民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蹲下去，粗粝的手指直接掐上她脸颊，捏着那块嫩肉搓了搓，咧嘴笑了：“嗬，这小脸嫩的，掐一把能出水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没躲。甚至没觉着冒犯，就傻乎乎地站在那儿让他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凑近她耳朵，热烘烘的烟味喷在她耳廓上：“老子见过你。新搬来那个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乖乖点头：“小乖就住在叔叔隔壁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捏住她下巴往上抬，拇指压在她唇珠上摩挲：“老子就是你家工地的工头，你爹怕你一个人住出事，让老子好好‘照顾’你。”那个“照顾”两个字咬得很重，在他嘴里嚼出了荤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信了，点点头让开门口：“那叔叔进来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跨进门，鞋底的泥踩在玄关白瓷砖上，留下两坨脏印子。他懒得管，径直往里头走，目光扫过客厅——干净，香，到处都是女孩身上那种奶兮兮的味道，熏得他喉咙发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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