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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凌恒离开后，直接入皇宫见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阁楼外，凌恒站着，等待自己被招入，烈日当头，格外晒，一旁有眼力见的小太监马上就给举起伞来，猫着腰，额头上大滴汗珠，凌恒抬手拒绝，他已经等了一刻钟了，平时老头也没那么磨蹭啊。阳光刺地人睁不开眼，凌恒第一次发现，这皇宫的墙不高，却压人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准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个位置，那个高台，那样高高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恒先行礼过后，开口，“儿臣给父皇请安，父皇近来可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，”皇帝拿笔舔了舔墨水，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这番前来所为何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皇帝直接点名，凌恒也等不及，直接撩开衣衫就跪下，“父皇，儿臣认为此次西域求和事出反常必有妖，从先帝年间，他们屡次侵犯，就算送来西域公主也毫不顾忌盟约，又在十年前石雁之战中，残杀屠戮数万百姓，最后要不是薛老将军，皇城安危何在！此次征战又是西域部落率先挑起，此时却突然投降，进京求和，实在蹊跷，儿臣不知道他们做出何种让步，但无论如何也不可答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恒言辞凿凿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皇帝写字的手却并没有停下，慢悠悠地问他，“依你之见当何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依儿臣之见，先将此次前来的使团扣押在天牢，严防风声走漏，静待西域之变，必要时找准时机，出其不备，一举攻下西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举拿下西域？”老皇帝重复着这句话，此时大殿内还静悄悄的，无一丝异常，下一瞬，砚台直冲凌恒面门而来，凌恒本能躲闪，只堪堪侧过头去，这个砚台是哪年下江南进贡的珍品，其状似崇崇峻山，又似潺潺梯田，十分新颖，而就是这样珍奇的物什，砸伤了他的脸，还顺带划出一道口子，脸上血液黑墨混合，眼里的阴翳更加突出，凌恒一时没收敛住，狠狠盯着老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内，所有奴仆惊诧，立马跪地求饶，比起当事人来，恐惧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？.....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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