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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是不这么说,你能来吗?你不得说我是个变态?”
杜远航重重地喘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任彬重新坐了回去,目光幽幽地看向二楼的方向,“还是照之前说好的,咱们交换着玩。你带杜飞来,我把嘉言给你。”
杜远航冷哼一声,看着任彬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寒意:“这么小的孩子,你也舍得?”
“有什么不舍得的?”任彬摩挲着手里的打火机,“我是他亲爹,供他吃供他穿,养得这么水灵可爱,他也不能白吃我的奶粉钱。实话告诉你,这孩子底子太好,我看着他那屁股都心痒,但我到底还是顾忌着父子名分,不忍心亲自动手,总想等他再大一点,等他骨架长开了再好好操他。”
任彬停顿了一下,掐灭了烟头,眼神里透出一股扭曲的急躁:“但我这人耐性不好,等不到那时候了。所以我想,既然我舍不得亲自动手,不如找个适龄的男孩。
二楼的房间布置得很有童趣,厚实的纯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,将楼下的交谈彻底隔绝。
嘉言拉着杜飞的手,兴冲冲地推开房门,指着地毯上一堆错落有致的乐高积木,眼睛亮晶晶的:“小飞哥哥,你会搭这个吗?我搭了好久,这个塔总是塌。”
杜飞蹲下身,无袖背心随着他的动作紧绷,勾勒出脊背结实而挺拔的线条。平时各种球类运动玩的多,这种精细的活儿确实不太擅长,但看着嘉言那双满是期待的眼,还是耐心地坐了下来。
“我试试吧。”杜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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