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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,阴差阳错起事做了个开国皇帝,他也只是在书面上用了大写,花玖,看着似乎合乎身份些,内里其实,还是那个花九。
不是没想过起一个正经的名字,不过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花九这个代称改不改好像也没什么所谓,从小九到九爷,从九爷到陛下,也没谁会问他,花九真的就叫花九吗?他的名字是什么?
再后来……没有后来了。
他死了。
这下可好,活过来一回,连从未拥有过名字的遗憾都补齐了。
生在了个富贵人家。
同样是童年,南国公府南塘花家,无名废墟破烂庙宇,父慈母爱兄弟相怜,天寒地冻人嫌狗厌,确实是天差地别。
这可真巧。
花月归迈着小短腿,被年少的兄长小心翼翼地牵着,踉踉跄跄地学走路。
像雪做出来一样的娃娃抬起头,对着兄长那紧张兮兮的带着婴儿肥的小脸,笑得乖巧而又甜软。
帘外鹂鸟啼鸣,浅吟低唱着,歌这刻意弥补一般的,花九曾穷其半生也奢求不得的童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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