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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颜含玉清楚母亲的性子,定是要胡思乱想,以为母亲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。
一个人整整没了十二年,早已在这个世上消失的无影无踪,母亲竟还在惦记,惦记了十多年都不曾想明白一件事。
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!
颜含玉无力望天,她努力改变很多事情,唯独对母亲她还是无能为力。
她如何能改变一个人的心境?
恼怒?劝言?委屈?责怪?
她都尝试过,可收效甚微。
到了这一天,母亲还是这般,关在佛堂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母亲看似绵软的性子,却执拗的谁也拉不走。
她独自回房静修,看了一会儿书,又躺在榻上,躺了没多久便睡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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