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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之前某地一个市委书记进去之后，就曾经在忏悔录上写道：在某地，我就是天、就是地，我要办什么事情，就没有办不到的。即便是肩负着监督工作的纪委，都要看我的脸色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着有些刺耳，实际上却基本符合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前的体制下，确实就是一把.手说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很多干部，宁可放着更高的级别不要，都要去下面当一把.手过过瘾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华亮，大概也是这样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了和张华亮的通话，江云皓琢磨了片刻，就拨出了老领导宁国忠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只响了两声，很快被接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领导，是我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云皓笑着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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