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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嗨。」小燕子靠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猩猩注意到她的时候，还是微微一惊，松手让树枝落在地上。「燕……燕子……？」彷佛察觉到来人不是执鞭手，他楞了一下，然後把树枝捡起来。小燕子一直在看那根树枝，还有挂在上面蠕动的行军虫──「燕子，你还好吗？」所以当猩猩说完这句话，她的脑袋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意思？」小燕子看着他，「我才要问你好不好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猩猩低下头，用点头代替回答。但小燕子看得出他很不安，缩着肩膀，眼神不自在地飘动、观察四周。最後他看向她，满脸疑惑，甚至有点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会对你怎样，不要怕，还有那些执鞭手，」她示意X地往旁一瞥，「不用怕他们，那些人其实没什麽本事，只会欺负你这种……恩，欺负弱小。从今天开始，你什麽都不需要怕了，我会保护你，也会教你怎麽保护自己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不太明白，「他们说要让妈妈和姐姐开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小燕子不懂，「他们是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就是哥哥他们。」猩猩突然抱着头，「燕子说不要怕，可是他们好可怕，她们都不回答我问题，只顾着压在他们身上笑。那笑声……燕子，她们被压在草地上的时候看起来不太好。我也不太好，因为我在这里找不到她们，她们在哪？姐姐呢？妈妈呢？这里是哪里？」他嘴唇颤抖，开始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燕子不知该作何感想。「压在身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压在身上。」猩猩重复，眼眶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怕，别去想，看着我的眼睛。」她强迫自己勇敢，她是小燕子。「回答我，你的太yAn日①是什麽时候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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