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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要这麽傻，」鲟鱼尖声说：「好妹妹，听我的，那个猩猩不是什麽好东西，他笨的跟猪一样……不，b猪还笨呢。我叫他帮我抓行军虫──你知道我腰不好，所以让他帮我。结果他说什麽？『这位阿姨』，你听到了吗？他说：『这位阿姨，我不要，我为什麽要碰那个？上主慈悲……这些蚯蚓都这麽肥吗？』他真是有够没常识，说那是蚯蚓。『好恶，』他这样说：『我不要碰蚯蚓，拜托，求求你，我不要碰那个，你帮我抓好不好？这位阿姨。』小燕子，你听听，你听听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听到了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跟他做朋友，真的，鲟鱼姐姐知道你心地善良，不过这个男孩呢，笨的连虫子都不会抓，你千万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燕子可没心情听她说教。「谢谢。」她转身逃走。「谢谢你的关心，你的头发很好看，再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头发吗？」鲟鱼的声音传来，「喂！我还没说完呢，等等，等一下，别走啊！你要去找猩猩是吧？好，很好，臭燕子，顺便帮我带一句话：『被打活该。』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燕子走得很快，但玉米田太大了，她离猩猩之间有许多巡逻的执鞭手，她时不时得靠耳朵分辨附近的脚步声属於谁。她加倍小心，没有冒险把头探出田间，就这样低下头快步走着。以往的经验告诉她：躲在田里的燕子就是只隐形的燕子；算她神不知鬼不觉从背後接近执鞭手，把他们的K子都脱了，她想应该也没有人会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可惜她有这个能耐，却没有称手的武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……那把匕首。她突然想起来，然後拉了拉裙子，感受那令人着迷、沉甸甸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燕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吓了一跳，整个往後跌，看见一张困惑的脸。「吓Si我了，」她朝只有五岁的妹妹低吼：「不要在这里钻来钻去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鹿，」鹿反驳，「为什麽不可以钻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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