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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燕子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动，别b我打你。」毒蛇警告，「几年後你大概会长得更好，更漂亮，到时候就没有人会打你了。但我可等不到那时候。因为到时候没人打你，都等着排队骑你。我可不想当第二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快让我回去工作。」小燕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怜的小东西，你不知道我在讲什麽，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。没关系，已经来不及了，从明天开始你会更忙，小东西，我已经记住你了，玉米田枯燥、一成不变的工作对你的皮肤不太好。我是个T贴的人，我会让你的田园生活变得……姑且说JiNg彩，在大树後、或溪流里、隐密的j叶之中，还有……这里，我随时随地都可以要了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燕子不喜欢他语气里的东西，「我不会让你得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能怎样？一个小小的亚夏？」他弯下身爬向她，「咱们来瞧瞧。」小燕子用手肘拼命往後退，结果她背後重重一撞。柜子上一整排的麻袋朝下打开，金hsE的谷粒从袋口倾泻而出，洒得整地都是，也洒在小燕子的头顶上。榖粒像滴水似的不断从她发间落下；滑入耳畔、颈子、锁骨，钻进她的衣服里，不断往下滑，从肩膀、锁骨往下滑──x部、腹部，大腿，还有其他地方……也跑进眼睛。她睁不开眼，模糊的视线中只有人影靠近，然後，似乎太近了，她感觉自己被碰触，黏在肌肤上的谷粒一粒粒掉落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恶心的Sh润触感和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亲吻她──这不是晚上老母亲留在眉间要她安心的吻；也不是和G0u鼠或是弟弟妹妹之间，在彼此脸颊上的轻轻一吻。那是毒蛇的吻，既恐怖又陌生，而且游移着，吻在不该吻的地方，一阵sU麻的感觉窜上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倒想知道，」毒蛇近距离看着她，「你要怎麽反抗？就是现在，就在这里，来啊，反抗啊，怎麽样？现在你该稍微明白现状了吧？不只是现状，以後也是如此。当我想要占有你的时候，你只能用水汪汪的眼睛看我，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，不是吗？」说完，毒蛇埋下脸。小燕子用力咬住手背，很痛，但她不愿听见自己此刻发出来的叫声。她想要反抗，但怎麽做？双脚踢个不停，还是靠力气挣脱？就像在猫洞那样？

        你要学会防备。吉姆的声音彷佛在心中响起。保护自己，否则……永远离不开洞x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一个亚夏又能g什麽？当毒蛇用粗糙、长茧的双手从她脚踝向上m0的时候，没错，她只能含着泪，无辜地看着他。一个亚夏，一个涉世未深的小燕子能做什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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