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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小东西，」那人的声音静得诡异，甚至有些Y沉，彷佛蛇在耳边吐信。「你在这里玩什麽啊？」他像老友般搂住小燕子的肩膀。她打了个冷颤，什麽话也没说。「你们这些田里的小JiNg灵。」他说：「我等不及要好好cH0U你们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小燕子看向鹿的时候，她拼命摇头，泪水似乎随时要滚下脸颊。猩猩则站在原地，一副呆滞的傻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自己说，要几鞭？」像蛇的男人说。小燕子很想回答：「几鞭无所谓，让我代替他们。」可是到头来，这话怎麽样也说不出口。她心里又气又难过，为自己生气，居然连一个小小的执鞭手都没辙，甚至连这点牺牲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说话？」那男人抓住她的後颈，一把将她推倒。她踉跄了一下，没有跌向牛粪，她选择跌进烂泥堆里，感觉整张脸都是泥巴，连嘴巴都吃了一些。鞭子的声音让她cH0U了一口凉气，但那只是示威，执鞭手在地上甩着铁鞭，「我会把沉默看作：随我高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怒吼，她反SX闭上双眼，但马上张开来，意识到那不是执鞭手的叫声。她转头，惊讶地看见两个人扭成一团。猩猩肯定是从正面直接冲上来，正骑在执鞭手身上，勒住他的脖子──很笨的方法，但小燕子没时间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便吐了几口唾沫，一边费力地站起来，花了一秒钟查看四周。这附近只有一个执鞭手，但巧得很，这人偏偏是大胡子，而且正往这里走来，马上就会撞见这一切──事实上，他已经看见小燕子了。小燕子把头缩回去，又快速地看了一眼现场的态势：鹿已经跑得无影无踪，而猩猩……如她所料，那男人轻松地扭转局势。他举起拳头，用握着鞭柄的手──柄上安装了铁做的环状护手，罩在拳头上──向猩猩的脸打去，打在太yAnx上。猩猩眼睛往上翻，仰天呕了一口血。执鞭手趁机抱住他向旁翻滚，上下互换，换成他压住猩猩，骑在他肚子上。接下来那人开始演示正确压制的方法：狠狠地砸脸──用拳头、手肘，或是头槌，每打一拳，猩猩就从地上弹起来，软绵绵的手脚飞离地面。原本他还会尖叫，现在小燕子只听见一些含糊的、如血沫般从喉头发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想要动，想采取一些方案或应对措施，什麽都好。可是一切都发生的太快──即使是猩猩这麽高大的人，也在一瞬间内被解决。她两腿一软，跪坐在地上发楞、颤抖着。但她知道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让猩猩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投降。」她眼里噙泪地叫喊。那男人停下抡起的拳头──那一拳正要打向下巴──他斜眼瞪着她。那模样令小燕子颤抖，但她还是说：「要我做什麽都可以，放过他。」她补了一句：「还有小鹿，还有其他人，从今天开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执鞭手弯起身准备站起来，但彷佛想到什麽，停了一下，然後随便地向下打出一拳。那一拳──小燕子实在没有勇气看，她飞快地别过头，但心里清楚那是打向猩猩的下巴。她张开眼，猩猩的眼睛正好对上她。他嘴唇贴着地面，口中念念有词，不知道在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朋友，」执鞭手的靴子遮住视线，「你的要求还真多。」他拉起小燕子的头发，她的头巾往下滑，滑到地上。「但是，我何必听你的？亚夏怎麽有资格谈条件？我大可以随自己喜欢，把他的肠子从嘴里拉出来，然後再把你勒Si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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