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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什麽孩子，」小燕子说：「我是小燕子。谢谢你的关心，如果你可以帮我报仇我就更感谢了，因为我被你勒得没力气了。你要不要自己去撞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狮子沉默了一会。「我不想伤害你……你叫小燕子？很好的名字，善良的小燕子。我不是你的敌人──我们理应是敌人，但你招待我睡这里，还带牛油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猪油。」小燕子纠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，猪油。」他同意，「可见你很舍不得。谢谢，谢谢你为我做这些。还有抱歉。你是个好nV孩，不是什麽孩子。小燕子。」他替绷带打了个结，拍拍她的手，示意已经包紮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nV孩，」小燕子m0向狮子的右脚，他没察觉，所以当她一个旋身将匕首架上他的脖子时，他脸上的表情非常令人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招不赖，孩子。」他看着她，「尤其最适合用在帮你照顾伤口的人身上，真不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都是你在说。」她咬着牙紧握刀柄，因为握得太大力，伤口微微渗出鲜血，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痛。「都是你在说！狮子，你怎麽不听听我怎麽说？你和其他人一样自以为是，都把我当小孩。说我是个好nV孩？说我天真、善良？我真是太意外了，你竟然有资格提善良？一只杀了土拨鼠的狮子居然有脸说教？你错了，我一点都不善良，我随时可以证明给你看。现在刀在我手上，你教我要防备、保护自己，现在呢？你又想教我什麽？」小燕子拿刀往前推，强迫他偏过头。「继续说啊，可恶的狮子！说啊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我们有点误会。」他居然露出微笑，「我不是狮子，小燕子，听好，竖起你的耳朵仔细听好，因为我不会再说第二次。我不是狮子。我，叫吉姆?莱斯?克雷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吉姆……「那又怎样？」她大吼，跳到他身上，稻草因重量往下沉，她用双脚紧紧夹住他的身子，抓住他的手腕。他没有反抗，小燕子另一手握着匕首，朝下指着他的喉咙。「我才不在乎，你就算不是狮子，也是个外地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了全名，小燕子，你可能不懂这个意思，但这很重要……你可以先把刀放下来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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