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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可以尿准一点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人们在那里解决生理需求。几周以前，小婴儿「蘑菇」就是在那出生的。他现在还和出生那刻一样，哭声惨烈。而不哭的时候，他就哀嚎或嘶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nV孩一脸悲惨地走出来。她的名字是小燕子。如果走到光线下，平常人会惊觉这nV孩的与众不同。她有头亚夏少有的金sE头发，但为求低调剪了很短，到了一绑上头巾就可以完全遮住的程度。而那双眼睛，更是叫人看了就难以回过头的浅灰sE。明亮、冰冷、闪着金属般光泽的虹膜，看起来像是不会泄漏任何感情──就像这片土地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如今，大家都明显看见其中显露的沮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办法了，蘑菇越哭越厉害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终於有了反应和动作，他们同时转头，看向一位妇人。妇人放下针线和缝到一半的衣服，缓缓抬头，她的脸枯瘦而苍老，慈祥的表情正符合「老母亲」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母亲注视着她，「你尽力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去休息一下，让我来……」老母亲对上nV孩的双眼，「你没事吧，小燕子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燕子点点头。「没关系，老母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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