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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」男孩转过身，朝车子後面喊。「父亲！父亲！爸爸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装货的车厢上躺了一个抱着萝卜、枕着木箱睡觉的男人。小男孩看他没反应，又喊了一次。他睡眼惺忪地坐起身。「到了？这麽快，我都还没……喔，这是谁？嗨，你好，」他伸了个懒腰。「你是……亚夏，没错吧？脏兮兮的nV孩，第一次跟人家要钱吗？看到马车要赶快躲起来，你母亲没教你吗？母亲没教，父亲总会教吧。还是……抱歉，如果我说了什麽不该说的话，那……你应该也有哥哥吧，他们没教你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有教我喔。」小燕子快乐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实在太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要去哪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g嘛？问这个做什麽？这辆车是不会停下来的，尤其不会为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父亲！」男孩抗议：「她的脚流血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脚流血了。」小燕子重复。「我的腿里面也有血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她生病了。」男孩拉了一下车，没有等父亲的意见，就把马车停下来。「她有点奇怪。不过……」他转头，对父亲悄悄地说了一句──他可能以为自己讲得很小声，不过小燕子听得一清二楚。「她的头发是金sE的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抓了抓头，彷佛现在才注意到。「那她可能不是亚夏。虽然……」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小燕子。「脏兮兮的nV孩，你要去哪？你是从哪里来的？需要我把你带回去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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