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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姐姐,」那个叫她姐姐的人说:「笑。」
撞击。
「为什麽你不笑,姐姐?告诉我你开心吗?」
她泪如泉涌。
「……你开心了吗?」
「我这麽认真……这麽努力……」
「快点开心,看到姐姐伤心,约翰伤心。」
一下子……一下子就过了……撞击、撞击、撞击。
「我要尝试,不断尝试,才可以……才可以……为什麽好想尿尿?」
他不撞了。「等等、等我一下。」他拔出来的同时,小燕子别过脸去,正好发现墙上有道裂缝、一个洞。她看着那里。
约翰对着那里。「……尿不出来了。」他说,感觉很沮丧。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事般爬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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