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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笔迹有些稚嫩，却并不难看，工整之余，还有些流动的顾盼之姿，在雪白扉页上的章法排布，尤其出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最有意思的，还是她笔下的内容：

        “to颂堪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或有片断相似，便是共有时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无畏完全没想到，竟然会是这样的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玄虚得不像是瑞雯的手笔，落在颂堪，甚至是他身上后，却莫名妥帖……妥帖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瑞雯好像真的知道他和颂堪是干什么的，而他只是说了一句“观察员”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情报？

        不，他宁愿相信是同类的感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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